從醫院出來後,阮舒沒讓裴欒開車。
她主動坐上駕駛座,將人平安送回了裴欒居住的公寓。
“行了,你回去洗個澡,之後好好休息,別再跑出去拈花惹草了。”
阮舒叮囑裴欒,說完就要開車回自己家。
卻被裴欒給叫住。
“我也想洗澡,但我現在身上的傷都不能沾水,還怎麽洗?”
“給傷口纏保鮮膜,這都不懂嗎?”
“不懂。”裴欒說,“而且我背上還有傷,自己沒辦法上藥,你能不能幫幫我?”
裴欒說得義正言辭,一點都沒有心虛的樣子。
阮舒皺眉,有點想拒絕,卻被裴欒一句話堵住。
“你不是說隻是我妹妹嗎?哥哥有難,你做妹妹的幫不幫?”
阮舒沒辦法,隻得答應前往,下車前還忍不住翻個白眼。
“你下次再敢跟人隨意動手,你就死定了。”
她可不想每次過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裴欒聽了心裏卻非常不是滋味,不就是動手揍了下陸景盛,至於這麽心疼?
但這吐槽,他也不敢說出口。
兩人一起朝公寓門口走去,殊不知有人正藏在暗處,將兩人同進同出的畫麵拍了個正著。
沒過多久,照片就被傳給了裴湘菱。
裴湘菱收到照片後大驚。
裴欒居然把阮舒帶去了他的公寓!要知道,裴欒那個人很有自己的領地意識,他住的地方可沒有任何人踏足過。
就算是裴父都沒能去他的地盤坐一坐,更遑論其他人。
裴湘菱幾乎敢斷定,這兩人之間一定有奸情!
裴湘菱很開心,給偵探回:能不能拍到他們在室內做了什麽?
等了好一會兒,偵探終於回複了。
“拍不到,裴欒家的窗戶玻璃用的都是防偷窺的,外麵根本拍不到。”
除非能混進裴欒家的公寓,否則是別想了。
裴湘菱自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但裴欒向來注重自己的隱私,住的公寓安保措施做得特別好,很難能混進他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