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就是來看看您蓋被子了沒。”
四爺輕歎一聲:“年氏,滿大清裏,能讓王爺睡塌上的人,有唯有你了。”這話音裏透著無奈的。
“爺,滿大清的皇子,也就您希望您後院起火呢。”
四爺蹙眉:“就因為這件事,你就這麽鬧騰爺?”
什麽叫那件事?
就因為您從中作梗她不得不改變了全部戰略,明明有一條捷徑可以走的。
“怎麽會呢?我是因為爺喜歡呢。”
哼哼
終於認輸了吧。
早說啊。
“年氏,你讓爺很無奈。”本來錦悅沒有覺得有什麽,但是四爺又說了句,“也隻有你了。”
也隻有你了。
錦悅突然間就想哭了。
也許是想起了前兩世的委屈。
她微微昂首,將自己的沒出息的表現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好在是晚上,不然她真的糗大了。
四爺沒發現她的異樣,而是伸手將其攬在懷中,道:“年氏,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不能永遠縱容你。”
錦悅不服氣。
“爺,我年錦悅呢,也不是誰都喜歡呢。”這話好像就是說你縱容我一日,我便愛你一日,倘若有一日,你的縱容沒了,那麽我絕對不是現在的年錦悅。
四爺攬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對年氏的回應並不滿意。
可是這才是年氏呢,倔強而不服輸。
“睡吧。”
睡?
這樣子怎麽睡?
錦悅掙紮著起身,可是四爺不放。
“爺,你這樣子我怎麽睡得著啊。”
可是四爺不管,不放手。
錦悅無奈,就這樣子趴著,可是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撞擊得他根本就睡不著。
“爺?你也睡不著吧,要不還是放開我吧。”
“年氏,你若是睡不著,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事?”
別的事?
這話剛落,她就感覺到身下某人的反應,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