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暗搓搓的看著她。
但是錦悅卻一點都不怕,她問:“爺,您知曉我這院子裏有多少東西嗎?”
四爺微微望著,如今快要第二輪種植了。
因為這一園子的蔬菜,他府上許久不曾采購過蔬菜瓜果了。
且還有官員向他要蔬菜瓜果回去。
但是他看著年氏,若是這麽回答,一定會得她的鄙視,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但是他沉默,錦悅卻不願意沉默,這一定要讓她明白,這銀子是值得的。
“就不說化肥了,就是那一項嫁接技術,就不是銀子能買著的,更別說我這裏還有一套完整的灑水係統。”一個化肥,另外贈送兩個技術,這很劃算的。
“爺若是覺得這些不值銀子,那麽可以自己去找別人弄,我這裏啊,就這價。”真是,若非看在這麽多銀子的份上,她還真不願意在這裏曬著。
“底氣挺足,你要是非要那銀錢,就等過幾日去跟皇阿瑪說去吧。”
錦悅覺得她有時候挺慫的,就比如說現在。
皇上是一國之主,掌握天下臣民的生殺大權,她敢嗎?
哎,不敢。
“哦,那我最近沒空。”
四爺瞧著她死鴨子嘴硬,倒是沒說別的。
不過她所說的嫁接技術還有水係統,這東西?捫心自問,這東西確實不是用銀子可以衡量的。
可若是將這十萬兩銀子給了年氏,怕是被有心人惦記,汙蔑。朝堂上錯綜複雜,不是人人都如他這般純正正直,不少人盯著她,盯著那十萬兩銀子,他們巴不得年氏出錯,好從中作梗。
所以這銀子絕對要不得。
他一輩子謹言慎行,絕對不能讓年氏壞了規矩的。
也不能讓她淪入皇權爭鬥的工具。
“別莊的火鍋廠,最近可沒少往外出貨,耿靖忠又為你掙了不少銀子,你說說看,你要這麽多銀子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