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看著年錦悅,兩次了,若是一次是偶爾,但是兩次,這絕對不是偶爾,難不成她是要站在自己身邊了嗎?
這會兒小翠進來了,說是府醫送藥來了。
錦悅瞧著福晉,略有些擔憂道:“福晉,你又不舒服了嗎?”
兩次救她,這份心思,福晉怎麽會不懂,這是站在她這邊了。
她也不隱瞞,道:“我也不瞞著你,這是我娘家為我尋來的大夫,前任院判大人的關門弟子。”
“嗯。”
“自從弘暉沒了之後,我便一直沒有再懷上孩子,我母親擔憂,就為我籌謀,尋訪不少偏方,這也是我每日喝藥的緣由。”
“哦。”
錦悅瞧著福晉看著自己,便道:“祝願福晉早日能得償如願,生下嫡子嫡女。”
兩世了,這位嫡福晉都沒有生下孩子的。
這一世?
她既然插手,處置了嫡福晉身邊的肮髒事,也不是不可能啊。
兩次幫助,福晉也將她當作自己人了。
“錦悅,我瞧著這些日子,咱們爺有些鬆動,你之後在與爺說些軟化,上次那事也就過去了。”
上次那個事?
“瞧妹妹這般不在意,倒是我多心了,妹妹心中大概是有主意的。”
錦悅覺得與福晉說話,三句不離四爺,沒勁的很。
她說句話便要告辭走了。
錦悅剛回去沒多久,李氏派來了丫鬟來送禮,居然是那匹桃紅色的錦緞。
什麽情況?
“我們側福晉說這粉色最配年側福晉了,說讓奴婢給送來。”
錦悅看著哪匹布直接道:“就這一匹布,打發叫花子子呢?拿回去吧,我不要。”
李氏的丫鬟將東西拿回去,則道:“主子,她太欺負人了了。”
“真是不知深淺的東西,我讓她好看。”
天氣越來越熱,雖然四爺許久不曾來東跨院,但是錦悅得了嫡福晉的歡喜,這過夏的冰塊也沒有缺的,如此她過的倒是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