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悅跪下來道:“請福晉贖罪,縱子如殺子的道理,福晉大概是體會不到,沒關係,我可以去與爺提及對孩子教養之事。”
烏拉那拉氏怒了。
“年錦悅,你太放肆了,不要以為你兩次提醒本福晉,本福晉就能慣著你?”
居然諷刺她膝下沒有孩子。
錦悅微微仰首,比較鄭重道:“福晉身為一家主母,教養子女責無旁貸,即便是這些孩子沒有養育在您身側,它日若是這孩子在外出了事,那汙名自然是跟著咱們郡王府,且外麵不敢責備德妃娘娘,自然會將矛頭指向福晉您呢。”
“福晉,我所思所想皆是為了福晉您,福晉可以想想。那懷慶格格又非我女,我為何要這般上心她的教養問題,說白了,我都是為了福晉您。”
這個懷慶格格,將來會成為四爺的汙點被人嘲笑的。
她記得,懷慶格格不知羞恥與人私通,被她夫婿抓包,她夫婿自然不敢處置,就將此事命人說給了四爺聽,這四爺一聽此事還能怎麽著,隻能秘密處置了這個孩子啊。
所以前兩世,懷慶格格沒有活過二十的。
“哎,若是福晉覺得妹妹所言,不堪入耳,就當今日我沒來,也沒說過這一番話吧。”
她行了禮就退了出去。
福晉愣楞的站在那邊,隨後泄氣似的往後坐下。
“這個年錦悅,真的是.....讓我說她什麽好呢?”
這番話雖然不中耳,但是卻是事實呢。
她因為當初李氏不讓她養育孩子,就因為她求了德妃娘娘不選擇自己,這些年看著懷慶一日日的偏差,她心中漸漸得意起來。
懷慶越差,她心裏麵就越高興。
可是,哎,剛才錦悅那話,其實也是她最擔憂的啊。
倘若有朝一日,她給爺拖了後腿,那麽損害的將會是整個府上的利益。
她可是這家的當家主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