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打牌經常會說暗語,李氏玩的通透,自然知曉她話中的意思,且看著她手中正婉轉的幾張牌,三萬,四萬五萬,這是要拆開?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笑著道:“是啊,時間真快,恍惚記得我入咱們府上的時候,是十五呢。”
錦悅笑了,隨後打了一張五萬,李氏糊了。
耿氏在一邊不樂意了。
“怎麽可以這樣?你們通炮呢。”
錦悅笑了笑道:“哪裏有?不過是一句話而已。”
“你有事沒事幹嘛要問懷慶。”
“我這不是隨便聊聊嘛?”
耿氏欲要說什麽,卻被嫡福晉打斷道:“姐妹們打牌而已,不必計較太多,再說了今日是李氏的生辰,能讓就讓讓。”
讓?
嫡福晉無奈的看著年錦悅,這女人什麽時候又站在李氏跟前了,不行,要將她贏過來才是。
很快,這長牌局結束了,李氏贏的盆滿缽滿的。
結束後,嫡福晉臨走的時候,叫上錦悅一起,路上嫡福晉一次試探,起初錦悅還有啥說啥,可最後聽明白了,就問:“福晉,咱們府上都是以您為尊的。”
嫡福晉看著她沒說話。
“懷慶在我哪裏住著,不看僧麵看佛麵啊。”
懷慶可幫了不少忙呢。
“你是因為懷慶?”
倒也不是,她能說她要改變眾人的命數嘛?
這眾人自然也包括李氏的。
“福晉,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管理後宅就像是領兵打仗,統帥選擇的好,這將士們才能賣命拚搏。在這後宅,您就是將軍,我們是將士,將士就該聽命將軍的話,勇往直前的。”
嫡福晉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罷了,說不過你。知曉妹妹心裏麵是有底的,我也就不管了。”
李氏院子裏
李氏瞧著今日贏的銀錢,眉眼都笑的開懷。
“年氏最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