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悅寫了個曲譜給她,可又怕她不懂,就一一解釋了。
“你自己選擇一個方式學,若是兩者兼之,可能會四不像。”
她記得古代樂譜不像現代這般簡化統一,每個地方學習樂譜的方式不一樣,但是皇朝中,自然是追求正統了。
但是她學習的並非正統,而是簡化之後的樂譜。
“這東西學成了,能陶冶性情,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懷慶無所謂的表示。
“哦。”
那模樣當真是興趣缺缺啊。來要曲譜?不像是愛學習啊。倒像是像她一樣想走捷徑?
錦悅笑著道:
“懷慶你知曉這人身上什麽東西是旁人偷不走的嘛?”
“什麽?”
年氏指了指自己的頭,道:“就是學到你腦子裏的東西。”
懷慶似懂非懂。
她拍了拍懷慶的肩膀道:“懷慶,我知曉你有些小聰明,而且為人仗義。衝你這一點,我很看好你的。”
“你覺得我日後能學有所成?”
“當然,你的聰慧若是用在學業上,會有另外一番天地的。”
懷慶看著她,小聲道:“我知曉了。”
然而這一幕被屋外的四爺聽見了,心中觸動良多。難怪懷慶惦念她,原來她就是這般忽悠懷慶的。
可不得不說,這份信任,讓浸染在宮中多年的懷慶,有了那一點的童真。
學到腦子裏的東西被人偷不走?
這話,懷慶若是能明白,他今後就不用他多操心了。
這個年氏,果然是有一套。
而且她是真心對懷慶好的。
對懷慶好?可為何對他卻置若罔聞呢。
年氏啊年氏,你避我躲我,是真的不在意爺了?當初那個因為爺偏愛她人一點點就吃醋的小年氏,如今卻?
“爺,咱們還進去嘛?”
鈕鈷祿氏今日提了一句:年姐姐的琴藝才是高絕,爺可要聽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