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這般送回去,倒是讓他瞧不上了。”
年希堯也是這般,不過幾個銀錢,他也不缺。回頭瞧見稀罕玩意,在送回去就是。
年氏也覺得無所謂。
隻是她今日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囑咐大哥兩句。
“大哥,我有件事想要囑咐你幾句。”
年希堯也有幾句話要問自家妹妹,所以他將妹妹引入書房內,讓自己人在外麵好好守著。
“妹妹請說。”
錦悅問:“大哥跟二哥可有聯絡?”
“平常不甚聯絡,不過你二哥倒是送回來些東西。”
都是小玩意,“可是你二哥出事了?”
錦悅反問道:
“大哥,你在京中這些日子,可聽了有關我的傳說?”
當然,年希堯聽說妹子不僅僅會侍弄桃子,還會侍弄果樹,不僅自己侍弄,還寫了折子給皇上,傳揚各省市。
“大哥,或許聽起來,有些驚世駭俗,我上次病了一場,往閻王爺跟前走一遭,再次醒來,我這腦海中卻能窺視前塵往事。”
年希堯看著自家妹妹,說不出是何感覺?
“你.....”還是我妹妹嗎?
這是她心中的秘密,她沒有給任何人講過。
“此事除了大哥,我不曾給任何人講過。”
年希堯瞧著這妹子還是自己妹子,就是感覺上又不是自家妹子。
“大哥,我們自小爹娘不在身邊,二哥與我都是跟著大哥長大的,長兄如父,我們之間已經超越兄妹之情,若是大哥能常常叮囑二哥幾句,想來二哥是會聽的。”
“他會出什麽事嗎?”
錦悅看著年希堯,眼神甚是沉重道:“二哥他將來會風光無限,隻是他擁兵自重,下場很淒慘。”
擁兵自重?
這幾個字,沒有小事。
年希堯想到什麽,突然間問:“我任福廣巡撫,是你提及的嗎?”
“是,若是我們家有一個要光大門楣,我希望是大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