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了一陣棋,有些累了,道:“你且下去吧,朕歇息一會。”
“是,兒臣告退。”四爺正要下去,瞧見皇上歪著已經閉目,他頓了下,拿起旁邊的毯子給皇上蓋上,隨後才下去了。
四爺下去,皇上閉上的眼,徒自睜開,看著身上的毯子,心中一角驀然升起了溫暖。
四爺下了車,沒有騎馬,而是上了年氏的車。
年氏站起身來請安,四爺道:“不用拘束了,今日感覺如何?可覺得累?若是有什麽不適,盡管告知爺,身後就是禦醫。”
錦悅搖了搖頭。
“妾身很好,第一次出門狩獵,難免對什麽都好奇了些,若是給爺丟了臉,爺可莫要怪罪。”
似嗔似笑,讓人有一刻恍惚,這女人又回到了初入王府,懵懂無知,處處纏著他的小丫頭。
“爺,我太笨了,都學不會。您教我好不好?”
“爺,我一個人睡好怕。您能不能陪著我一起?”
“爺,天冷了,我不想起,能不去與福晉請安嗎?”
“......”
往事曆曆在目,再去看她,俏眉輕斂,又恢複了昔日的清純。
“你.....”他想問什麽,可又不知該問什麽。
正這時候,外麵十四弟的聲音傳來道:“四哥,快來,咱們兄弟們比一比,可不能被這些丫頭們給比下去了。”
四爺起身,掀開簾子,看見幾位兄弟們都在,笑著道:“十四弟,孩子們瞎胡鬧,你也瞎胡鬧嗎?皇阿瑪車架還在此地,萬不可胡鬧,衝撞了聖駕,可是大罪。”
十四爺就是不喜歡四哥掃興的樣子。
十四爺不樂意,他驅馬前行,行至皇上車架前,還不曾說什麽,就聽皇上道:“老十四,你這毛躁的性子,該改一改了。”
“皇阿瑪,兒子想要快寫去給皇阿瑪您探探路,還能去率先準備準備。”
皇上豈能不知自家兒子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