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笑,否則又要被奚落了,她要嚴肅。
錦悅趁機將頭埋在四爺胸前,手上抓了抓四爺的手臂,想用疼痛來遏止自己的笑,可是不疼。
“你掐疼爺了。”
什麽?
怪不得不疼,怎麽辦?笑就笑了,你怎麽樣?
哈哈哈
笑過之後,她也沒忘記質問:
“我誆騙了弘時,所以爺就懲罰我讓我置身險境嗎?”
“人家李姐姐惹了爺,爺隻讓他在房間裏麵壁思過,耿氏出了錯,爺也是讓她囚禁,怎麽到了我,爺就這麽害我呢?爺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好?”
“我死了,爺是不是就安心了?”
當初她身死,他可有半分惦記的?
嗬嗬,她有些諷刺的笑了笑,笑自己的愚蠢。
一個毫無價值的女人死了,與他這般冷血無情的人來說,應該是無所謂的吧?
四爺聽她的話,渾身抑製不住的顫抖,死?
“年氏,爺不準你死。”
不準?是因為我對你還有利用價值吧?
這就是你,愛新覺羅胤禛呢。
她從四爺懷中退出,退後兩步。
“爺,我會好好活著的。”讓你愛上我,就似吃了罌素一般,戒不掉。等我完成任務離開這裏,就拋棄你。
哼,愛新覺羅胤禛,你就等著吧。
四爺解釋道:
“昨日爺瞧著弘時,心中多少感慨,覺得爺的孩子,不應該如此愚蠢被人戲弄而不自知,所以決定將其帶到前院,爺決定親自監督幾個孩子的學習,並無其他。”
哼,現在解釋又有何用?
“爺,您還是出去吧,您待在這裏,我處境會很不好。”
爺都已經解釋過了,這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四爺也是有自尊的,他轉身就走了。
隔日耿靖忠來了,說是想跟九爺合作,問她的意思。
她跟九爺的事情,耿靖忠知曉了一點,他不敢做主,所以先來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