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咬著牙,看著冷然的懷慶,下意識的破口大罵,可正這會,福晉趕來了。
看著李氏如跳梁小醜一般。
她道:“李氏,一會爺就回來了,你是留點力氣等著爺呢?還是現在在這裏鬧騰,我將你關起來?”
李氏看著福晉已經吩咐人準備了,她下意識的閉嘴。
“李氏,你且回去等著吧。爺晚上會與你解釋的。”
李氏走後,嫡福晉坐在懷慶床前,寬慰懷慶道:
“你額娘今日是氣壞了,你就別惹事了,省的你阿瑪回來,又說你找事。”
懷慶對於自己有沒有郡主頭銜,並不太在意。
“嫡額娘,我會嫁入蒙古嗎?”
“這?懷慶我一直覺得你比你額娘聰慧,怎麽這一次就著了你額娘的道呢,這件事,哎,你說呢?”年氏將李氏奚落的一件衣服都不剩,且她連反駁的都不曾,可見是被說中了心事。
真是,爺還活著呢,她就開始為六歲的孩子做謀劃了,不覺得太早了些嗎?
也難怪爺不待見她。
“嫡額娘,我能不能見一見年額娘嗎?”
嫡福晉看了懷慶一眼道:“你想讓她幫你想法子嗎?”
懷慶沒有吭聲。
“懷慶,不是嫡額娘說你,你這事辦的很不地道,她不是你親額娘,卻做了讓我這個嫡額娘都自歎不如的事情,你該知足的而不是這般得寸進尺。”
懷慶道:“我知曉錯了。”
“哎,希望你這次真的知曉錯了。”
嫡福晉要走,然後懷慶拉著她道:“嫡額娘,能幫我叫一下她嗎?”
“懷慶,你還沒有明白嗎?從你被打,她都不曾來瞧過你,甚至不曾派人來慰問你一下,她是真的傷心了。她不會見你的。”
嫡福晉說的不錯,不論是彩雲去請了她還是她這個嫡福晉去說,年氏隻一句話:我忙。
她確實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