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要收拾你,往往也就需要一個理由。
上次的時候直接一個理由都不需要,麵對這樣危險可怕的人,蘭憶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沉默,不管她說什麽,她都隱忍著。
命啊,雖然一點都不重要,但她到底還是想留著這條命去見最後一個人。
易景翊,好似是支撐她隱忍下去的理由,也是支撐她在這絕境中活下去的希望。
陳舒瑜坐在老夫人身邊,麵色也不太好,此刻沒有赫連野在,看向蘭憶的目光也都是危險的,好似隨時都會要了她的命。
“你頂多隻能是他養著的一個女人,赫連家的女主人位置,你最好是死了這條心。”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這個位置。”更沒想過要成為他養著的外婦。
畢竟她不需要是一方麵,至於另外一方麵更不需要多說。
赫連老夫人:“但願你心裏真這麽想。”
蘭憶再次沉默了,但心裏卻在腹誹,真以為誰都會稀罕這個位置嗎?
赫連老夫人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想辦法讓他和舒瑜結婚吧。”
蘭憶:“……”
結婚!?她去想辦法!?
顯然,她沒想到赫連老夫人會對她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在赫連野的身上,她就覺得這赫連家的人做事兒從來都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而且還摒棄了一切的情誼。
對,就是摒棄了一切的情誼。
他們是無情的,也是冷血的,不然的話怎麽會做出那麽多変汰的事兒來!?
然而現在赫連老夫人說出這樣的話來,蘭憶明白了……不但是赫連野,而是整個赫連家都是這樣。
“若我不答應的話,是不是就不能活著離開這裏了?”蘭憶沒有直接回應赫連老夫人的問題,而是嘲弄的問。
是的,嘲弄!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還能如此鎮定的諷刺赫連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