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赫連野就那樣一身寒意的站在樓梯上,他的身後跟著同樣滿身寒意的洛進,即便是那麽遠的距離,蘭憶也清楚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
那種冷直擊人心,讓她一度的差點垮掉。
蕭墨:“她感冒了,一些感冒藥而已。”
到底不想看到這兩個人因為這件事鬧起來,而蕭墨也覺得他們兩個現在確實不適合有孩子。
隻是,這些不應該是他一個外人來說,說的多了,隻會讓事情更加的糟糕。
“說!”
赫連野的語氣中滿是危險,目光在蘭憶的臉上,冰冷的好似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刮著蘭憶的臉!
他不笨,自然知道蘭憶找蕭墨要的是什麽藥,腳步沉重的下樓,重的好似每一下都踏在人的心上。
蘭憶就這樣愣愣的站在原地,骨子裏的恐懼也在無限放大。
顯然,不管她表現出來的多淡漠,但對於這個男人她始終是怕的,尤其是在生氣時候的赫連野她更是有著深深的恐懼。
每一次的折磨都是不一樣的,誰知道此刻生氣的赫連野會做出什麽事兒來?
男人幾步來到她身邊,雙眼裏的危險更是不言而喻,四目相對,隻是一眼蘭憶就已經沒有勇氣對上去。
然而在低頭的那一刻,下巴被狠狠捏住,然後狠狠的抬起來,迫使她不得不對上那雙危險的眸子。
“怕?”
“放開我。”蘭憶盡可能的讓自己平靜。
然而一開口,將她的情緒出賣的幹幹淨淨,她在顫抖,身子已經控製不住的輕顫起來,語氣更是!
赫連野感覺到了她的變化,但這還不夠!
女人,是要怕他才行的,不然還要怎麽管。
但在怕的同時,也必須身心都是屬於他的。
意思就是,既要怕他……也必須要愛她!
而蘭憶剛才的話,顯然是觸犯到了他的底線,她找蕭墨要那種藥,她竟然找蕭墨要那種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