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傳來一股力道,對上男人滿是淩厲的眸色蘭憶好不服輸。
說要氣死這個男人,她其實現在離瘋也不遠了,能把自己大姐架著回去A國,並且禁止蘭家所有的人過來。
可以想象她現在開始想要回去A國到底多艱難。
之前的虛以為蛇,現在直接變成破罐子破摔,男人語氣危險的湊近蘭憶:“把野男人三個字給老子收回去!”
隻要聽到她說野男人,他就想到易景翊,那個她要嫁的男人。
蘭憶冷笑:“我都特麽的結婚了,你在我這裏不是野男人是什麽?!”
瘋吧,一起瘋。
男人眼底的危險一度讓她以為他會掐死她,而她現在也真的是連命都不想要了。
隻要想到禦煌莊園那些對女人歧視的人,她就覺得絕望。
死都不願意回去,大概就是形容現在的蘭憶。
“唔!”脖子上力道一鬆,下一刻唇上就是一疼。
赫連野懲罰性的刎著她,雖然覺得她現在的性子在馴服這條路上也很有趣,但有些時候她說話的時候,真的讓人恨不得拿顆針給他縫起來。
這次赫連野是真的怒了,因為蘭憶將他定義為野男人而努。
若在這之前沒有一個易景翊,他會欣然接受這個身份,但在他前麵有人了,這就不行。
“你,幹什麽?”蘭憶慌了。
對上男人猩紅的眼眸,是真的怕了!
近距離的相對,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長的真的是極好的,輪廓線條也好,還是皮膚紋路,幾乎都抵達完美。
蘭憶更搞不懂了,在這樣完美的外表下,為什麽就有這麽變態的靈魂呢?
“幹什麽?你都說我是野男人了,自然是要做點野男人該做的事。”
“做什麽?”
“難道你不知道野男人就是偷的?”
“……”偷,偷的?
蘭憶腦仁一陣陣發疼,揮起手就要甩他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