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憶的身體狀況並不像看上去那般好,今天鬧了這麽大一出,被關在地下室那種陰暗的地方還滴水未進。
晚上她就發起了高燒,渾噩中依稀聽到暴跳如雷的聲音:“該死的,張嘴把藥吃下去。”
想要睜開眼皮,然而卻沉重不堪,嘴邊有什麽東西想要撬開她的嘴,而她疲憊的根本連吞咽都覺得無力。
好累,好痛,也好冷……
此刻房間兵荒馬亂一片,赫連野抱著懷裏燒的滿臉通紅的人兒,正撬蘭憶小嘴的勺子裏全是藥。
好不容易灌進去又順著嘴角流出來。
赫連野從氣急敗壞到最終無奈,“天恩乖,吃藥!”
然而懷裏的女人已經昏迷的聽不到任何指令。
一屋子的人都戰戰兢兢,這兩年大少的性格一直都很沉積,還是第一次這麽大動肝火。
隨著一聲:“都下去!”大家如獲大赦一般趕緊出去。
當房間裏就剩下赫連野和蘭憶兩個人的時候,一口藥飲進繼而堵住蘭憶的柔軟強行度進去。
赫連野覺得惱火,以前這女人生病就不乖,但在他的威逼利誘下還能吃藥,這次真的很不聽話。
“暮天恩!”暴跳如雷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顯然,他自以為是的喂藥方式失敗。
下一刻醫生就被叫進去,“給她打針。”
“是,大少!”
原本以為隻是小感冒,沒想到這麽磨人。
護士給蘭憶打針之際,赫連野撥出了一個號碼,那邊很快接起:“我說大哥,現在是休息時間,休息時間你懂不懂?”
“立刻過來一趟。”
“你……”
電話那邊沒說完,這邊就直接撂了電話。
看著護士給蘭憶打針的手有些微微發抖,赫連野本就氣怒的脾氣再次被點炸:“沒用的東西!”
護士被嚇的手一抖,針歪了!即便是昏迷中的蘭憶也忍不住皺了皺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