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蘭憶看來,赫連野就是個絕對不會知道溫柔是什麽的男人,然而此刻他就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著責備她的話。
“你現在骨子裏有一種東西,讓人恨不得毀掉,你知道是什麽嗎?”
“什,什麽?”蘭憶現在渾身緊繃,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隻聽惡魔在她耳邊呼吸著熱氣說道:“戲精的成分。”
蘭憶:“……”
“天恩,到底什麽時候開始你也和她們一樣帶上了麵具?”偏偏這張麵具他赫連野還討厭不起來。
這才是最為糟糕的!
“你說你不喜歡我,那你現在告訴我,你對我的這種感覺到底算什麽?你有感覺了知道嗎天恩?你對我有感覺!”
他很少說這樣長的話。
而此刻這樣的話,卻讓蘭憶難堪!
他還在繼續,而在他說了這些話後,蘭憶感覺心底一股屈辱湧上來,伴隨著的還有無法控製的反應。
那種反應讓她不得不死死咬緊牙關,心裏也在不斷的暗暗告訴自己,在赫連野麵前絕對不能輸!
“倔強的小東西!”赫連野自然也知道她現在的這種內心活動。
車,停下!
不等蘭憶反應,男人就起身直接抱著她下了車。
那一刻蘭憶下意識尖叫,而後又被一件大衣外套裹住了自己,而剛才外麵候著的人當真什麽也沒看到。
隻是即便如此,蘭憶還是覺得尤為難堪。
“野。”陳舒瑜不知道從哪裏出來。
在看到赫連野抱著一身狼狽的蘭憶,眼底湧上了委屈,語氣也哽咽無比。
不等赫連野和蘭憶反應,就聽她委屈著聲音道:“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現在住在莊園啊!”
大小姐不被人尊重的狀態,心情別提多糟糕。
那憂傷的暗芒中,藏的全是恨不得要將蘭憶撕碎的光芒……!
“住的不高興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