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歡站起身來,冷冷地出聲拒絕。
連日來的反常和較勁,即使賀嘉言再漠然,也發現了容歡的變化。
從前的妻子小心順從,事事都要順著自己的心意來。可現在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對自己漠不關心、橫眉冷對不說,還三番兩次的反駁自己。
念及此,賀嘉言麵露不悅,正要開口,不過容歡的動作更快。
她飛快地給賀嘉言行了個禮,就轉過身去不再看他,隻盯著娩小娘一雙充斥著怨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娩小娘包藏禍心,心思歹毒,實在不宜再留在府中。”
賀嘉言雙眉緊蹙,放在桌上的手不耐煩地敲著。
“我知你素日不喜娩小娘行事張狂,讓你不好受。可畢竟她育有子女,且今日的事也沒引起什麽大的後果,孩子們還小,也不必做得太不留餘地。”
容歡怒火中燒,恨不得把這一對男女一起扔出去,一個壞一個笨,真是天作之合。
忍著不去瞪身後的男人,容歡站得筆直,繼續斬釘截鐵地說。
“正是因為娩小娘育有子女才更不能留在家裏。兩個孩子日日跟著小娘,難免不會耳濡目染,學了歹毒的心思。”
“難道要孩子們也有樣學樣,再做出同樣的事以後才來後悔嗎?更何況,娩小娘既存了害人的心思,沒有得手便不會罷休。這次是我運氣好,下次可說不準了。”
容歡字字珠璣,擲地有聲,賀嘉言好像受了當頭一棒,兀地坐直,看向地上楚楚可憐的娩小娘的眼神也決絕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隻是此事見不得人,能把她送到哪裏?且總不能叫長寧、長念再也見不到親娘把。”
容歡實在見不慣賀嘉言這副優柔寡斷、猶猶豫豫的模樣,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我已想好了,我二哥駐紮的鄔城離這不遠,我在那也有一處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