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歡母女倆這邊還在膩歪著,周母先是把容歡從衣食住行關心了個遍,又細細過問容歡二哥的事。
“阿喆在鄔城過得可好?你這二哥,最是不讓人省心。”
容歡討好地抱緊周母的胳膊,手指把玩著她腰間掛著的平安鎖福祿壽荷包。
“二哥挺好的,勇武忠義,母親幹嘛這麽說二哥?”
周母輕輕掐了把容歡日漸圓潤的臉蛋,沒好氣地說。
“你這個小狗腿,是被他那好幾車東西收買了才這麽替他說話吧。”
容歡笑著擺脫周母的魔爪,佯裝生氣地否認。
“哪有,我是真的覺得二哥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的。”
這倒是真話,自己見慣了隻會讀書的“弱男子”,習慣了自己挑大梁。就算來到了這裏,遇到的還是同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賀嘉言。
再看久經沙場、智勇雙全渾身腱子肉的二哥,往那一站就跟座小山一樣,讓人一看就有安全感。
又被二哥無微不至地照顧數日,容歡是真的覺得二哥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男子漢。
周母見容歡捏著拳頭,昂首挺胸為她二哥打抱不平,又是欣慰又是好笑地撫上她的麵龐,語氣卻黯淡不已。
“我何嚐不知道他的能耐。隻是瞧你們一個個都成家立業,安定下來了,就他一個人還在那苦寒之地漂著,母親是心疼啊。”
容歡也默默低下剛還昂起的頭顱,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慰。
周母並不是個不知慈母多敗兒的愚昧婦人,她當初既然能當機立斷地放手讓兩個兒子去打拚,就不會不知道如今陛下重用,二哥又年輕,正是全力以赴的時候。
隻是她畢竟是做母親的,長子和幼女天天在眼前晃悠,她難免不會掛念遠方的次子,這話也不過是一個母親對著女兒發發牢騷罷了。
想到這裏,容歡幹脆不回應,而是巧妙地換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