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查什麽案?衙門半月前就查到現在也沒個線索,屍體還不讓埋也不讓燒,搞得我這義莊你瞅瞅是不是一股子屍臭味?”
老人斜靠著門框一臉嗤之以鼻,往嘴裏塞了塊肉拒絕著,接著又說道:
“看你們幾個的打扮也不像是普通人,況且老朽都跟衙門打幾十年交道了也沒見過你們幾個,所以啊還是奉勸各位一句,這案子各位就別摻和了,這壓根就不是凡人能摻和的事。”
“哦?老人家,聽您這麽說,莫非您是知曉些什麽內幕?”
夜琉璃上前套著近乎,將老人扶著走到義莊門口的一張方桌旁坐下,親自給老人倒了杯酒。
“你這女娃娃倒是懂點禮貌,不過老朽隻是義莊的看守者,成天跟屍體打交道,哪能知道什麽內幕啊。”
老人明顯不願意多說,將酒杯倒扣於桌案上,用意已經很明顯。
“那我們就不叨擾了,告辭!”
夜琉璃也不再多話,起身告辭。
但身後卻又突然傳來老人故意提高的聲音:“紅蘿巷,綠柳梢,菩提樹下淚千行......”
夜琉璃等人聞言皆微微頓住了腳步,再回頭想問個究竟時,老人進了屋。
剛出義莊,洛川便迫不及待地說道:“他們三人並非被嚇死的,隻是被偽裝成了嚇死的假象。”
“什麽?不是被嚇死的?那是怎麽死的?”夜琉璃大驚。
“他們脖頸處有血手印,想來生前是被凶煞扼住咽喉吸走了陽氣而死,但這些凡人自是不懂的。”
洛川臉色黑得如同焦炭,一臉陰鬱,他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凶煞這類的凶物會在凡界出現。
“這件事想來我們必須得摻和了,洛川,此事得速速解決,若驚動了仙界,怕是對你冥界不利。”
明熙也是一臉不快,一想到又要在這裏多做停留,尤其是王宮裏那位還對夜琉璃虎視眈眈,他心裏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