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情緒太過激動,青漓劇烈咳嗽幾聲,錢玉茹趕忙心疼地為他輕拍後背順著氣。
“快......快答應我!”青漓竭力怒吼道。額間的青筋根根暴突,好似要將血管撐破一般,模樣好不恐怖。
錢玉茹不忍看他這般模樣,悲痛地轉過身,剛想應下,便聽到夜琉璃斬釘截鐵道:
“我絕不會讓錢小姐為此事而死,這蠱既然無法解除,那便轉移到我身上來,我就不信,小小蠱蟲能耐我何。”
說完,夜琉璃周身豈是暴漲,原本坐在床邊的錢玉茹被彈出數米遠,口中一陣腥甜。
“不要!”
明熙頓感不妙,剛想上前阻止。但夜琉璃哪裏肯給他機會,直接設下禁止。
“該死,又是本源之力。”明熙重重地朝麵前的禁止錘了一拳,但卻絲毫不敢亂來,原本漆黑的雙眸因為憤怒已經隱約變成了紫色。
轉念一想,迅速衝錢玉茹吼道:“母蠱是不是在你身上?”
被明熙這般一吼,錢玉茹明顯被嚇得呆愣住了,木訥地點點頭。
還未等她回過神來,明熙已經動用魔氣試圖將她身上的母蠱轉移到他身上。
“明熙,你瘋啦!”夜琉璃發現這邊情況不對,怒吼道。
這該死的男人怎麽這般不讓人省心?
“哼,你不知道情人蠱之所以叫情人蠱,是必須要下在兩個有情人身上的嗎?我若不將母蠱轉移過來,你以為你能成功將子蠱轉移?“明熙不滿地回道。
夜琉璃啞口無言,她倒是真忽略了這點,隨即也不再多想,集中精力轉移子蠱。
隨著子蠱的轉移,青漓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青漓朝著錢玉茹抬了抬手道:
“玉茹,其實在青國軍營中第一次見你時我便已經認出了你的身份,當年我奉命出訪雪國,雪國城樓上那驚鴻一瞥我至今難以忘懷,我欠你一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