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微微頷首,“小姐,冷逸不能答應你。”
“為什麽?到底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兒?”安然實在想不通,兩天了,自從冷傲焱把她從無名酒館帶回來就不見人影,也不給她的解釋就把她禁足了,打電話也不通,到底怎麽回事?
“小姐,冷爺都是為了你好,你要聽話!”
“哼!”安然重重的哼了一聲,嘭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冷逸搖搖頭,輕歎一聲:“唉!”
總裁辦公室。
冷傲焱翻閱著堆積的文件,可是總是心神不寧,他懊悔當天在無名麵前對安然的態度,他下意識的舉動明顯是對安然的極度在意,這是很危險的,冷傲焱自知不是什麽善類,但是無名更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他的下作手段會把安然推向危險的境地......
扔下筆,仰躺在寬厚的椅背上,捏著眉心,腦海中又出現安然的身影,她一定悶壞了,這些年自由自在慣了,突然這麽關住她,她會是什麽反應?
打開電腦,看到然居的監控影像,這兩天太忙了,調查無名,處理公務,安排新電影宣傳,平息緋聞,都忽略了家裏那個小祖宗!
說來奇怪,Peter雖然是第一個發布宛如的不雅照的,但是這些信息好像有人惡意的傳播醜化宛如,他剛壓下去,就會有人再冒出頭來繼續在網絡上興風作浪,搞得很多網友都開始抵製宛如的新電影《情鳥》,這雖然在他這裏算不得什麽大的麻煩,但總是是個麻煩!
視頻裏的地上,一片狼藉,卻不見安然的身影,別墅各個角落都找了也沒有,冷傲焱的心慌了起來,打給安然,無人接聽,緊接著又打給冷逸。
“逸,然然呢?”
“在臥室裏啊!”冷逸站起來看著身旁緊閉的門,他一直守在門口,小姐並沒有出來,但是屋子裏已經沒有了哭鬧和打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