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手指緊緊攪在一起,指節泛白,她不知道刑堂是個什麽地方,等待她的又是什麽?
刑堂,原來是一座教堂,位置偏僻,廢棄後被冷傲焱買下,養了一些彪悍的守衛,駐守在這裏,專門懲罰組織的叛逃者。
冷傲焱下車後,安然賴在車裏不出來,男人輕蔑的冷笑,“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真正讓你害怕的你還沒見識到呢!給我出來!”
“不!不出去!焱,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
“把她拉出來!”
她越是求饒,冷傲焱就越是憤怒,冷逸和冷梟一手便將女孩兒拎了出來,一路拖到了教堂的大堂。
冷梟在安然耳邊低聲道:“不要哭鬧,也不要求饒,冷爺在氣頭上,等他冷靜下來,就會沒事了。”
“是啊!你這次真的做錯了,冷爺最恨的就是背叛,你既已是冷爺的人,就不應該有逃走的念頭!”冷逸也勸到。
安然閉上嘴巴,茫然而慌亂的看著這個冰冷的教堂,隱忍著心中的恐懼,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偶爾的哽咽溢出喉嚨都會嚇得她趕緊看向冷傲焱。
冷梟冷逸一鬆手,安然便跌坐在地上。
男人眉宇間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惜,但是下一秒又恢複了一貫的清冷,“你這麽喜歡到處亂跑,勾引男人,他們會好好伺候你的!”
安然驚恐的大眼看著他,他真的要這麽做?為什麽她除了害怕,更多的是心痛......她在心痛什麽?這個男人根本不會把她放在心上的!就像現在,他可以隨意把她賞給他的手下任人糟蹋......
冷逸和冷梟不禁皺起眉頭互看一眼,冷爺真的要這麽做嗎?還是隻是嚇嚇安然?
周圍的看守緩緩靠近安然,他們在這偏僻的地方多久沒開葷了,自己都記不得了,冷爺這是在發福利給大家呢!
“不,別過來!啊!別碰我!.......”安然掙紮著,躲閃著,可是她那點力氣哪會是壯漢的對手,幾個壯漢一人按住她的一隻手臂,安然心中的屈辱讓她不得不恨眼前的男人!她猛地抬起頭,淩亂的長發遮蓋了她半張蒼白的臉,那雙清澈的眼睛再看向冷傲焱的瞬間閃過一抹恨意,為什麽?為什麽她總是在被人欺淩?被人羞辱?為什麽他奪走了自己的一切卻還能這麽殘忍的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