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極為不習慣祁天麟莫名的熱情,“祁先生,您不必這樣的,我不會呆很久,您有什麽事就說吧。”
“你,還是不願意叫我一聲爸爸嗎?我知道我沒有資格這麽要求你,我想讓你知道的是,爸爸不是拋棄了你們,而是爸爸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然,不會致你們於不顧的。”
“那,你愛我媽媽嗎?為什麽她死了,你一點悲傷難過的反應都沒有?”
“我......”祁天麟語塞,是的,李雨薇隻是他眾多女人之中的一個,他甚至都不知道李雨薇懷孕的事情,因為無論他在外麵怎麽胡來都不會讓她們懷上自己的孩子,可是偏偏百密一疏,雨薇意外懷了他的孩子,不過,他現在倒還感激雨薇,為他生下了這麽漂亮的女兒,因為他的正室一直無有所出。
“你看,你自己都說不出口,如果你現在身邊兒孫環繞,你也不會想起我這個野種的!”祁天麟果然如傳聞中一樣,風流薄幸!安然冷笑一聲,不再看他。
“不,不是的,你怎麽能這樣說你自己,你不是野種,你有父親,有母親,怎麽會是野種?”
“嗤......父親?母親?我媽已經死了!我沒有父親的。”
“不,然然,我就是你父親啊,我有我們的親子鑒定,我是你的親生父親!”
“我父親?我被同學追打,喊我小偷,野種的時候你在哪兒?我被繼父非禮、毆打差點被他強|bao的時候你在哪兒?我被冷傲焱帶走的那晚,你可知道我經曆了什麽?”安然激動的說著,滿眼含淚,她的怨恨、委屈,都在這一刻突然爆發。
“然然,都是爸爸的錯,你原諒爸爸吧!爸爸怎麽做才能讓你好受一點?”祁天麟看著哭泣的女兒手足無措的遞著紙巾,不斷地認錯。
“我從不知道我的父親是這麽有錢有勢,您已經擁有這麽多,又何必在意我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