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安看著男人的眼睛,裏麵倒映出自己的臉,又像是另一張自己的臉,突然頭痛欲裂,她猛地閉上眼睛,捧住自己的頭,“啊——疼,頭疼......”
“你怎麽了?怎麽回事?”冷傲焱慌了,伸手將她抱住,但是卻穩不住她因疼痛掙紮的身子。
“快點!藥,藥在包裏......”安安奮力伸出一隻手去夠自己的包。
冷傲焱在她包裏翻找著,找到一個白色的藥瓶,“吃幾個?”他的手有些顫抖,將藥片倒在手心裏。
“兩個!”
男人拿出兩片放進安安的嘴裏,接過冷梟遞來的水,扶著她的頭幫她喝下。女孩兒漸漸平靜,但是眼睛無神,耷拉著眼皮,眼神渙散,冷傲焱覺得奇怪,她在吃什麽藥?為什麽會頭痛?於是偷偷的將藥片藏起來一顆。
“然然,好些了嗎?”冷傲焱握著她的手,那動作再自然不過,好想他經常這麽做,可是祁安安覺得很不自在,抽回手,不悅的瞪他一眼,“我不是你說的什麽然然!你抓我幹嘛呀?我們家也不是這S市的首富,你勒索不了幾個錢的!看你開這麽好的車,也不像是缺錢的呀!你別告訴我你這車是租的啊!”
頭不疼了,安安又開始貧了!其實她隻是想找個機會脫身而已,之前她也被莫名其妙的綁架過,可是,她總有辦法脫身。這男人似乎比較難纏,得先套近乎!
男人在安安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把扯開了她的左肩,那朵盛開的地獄之花躍然肩上,男人的眼神一緊,心中掀起驚濤,終於......終於讓他找到了!冷傲焱從不信什麽鬼神天命,可是此刻,他真的有種想要跪拜上蒼的衝動,他的然然,他一生的摯愛與虧欠,是上天又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彌補自己對她的愧疚,他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放手!哪怕用他所有的一切去交換!
“啪!”安安狠狠的甩了冷傲焱一記耳光!冷傲焱當場愣住了!他這一生從沒有被人甩過耳光,更別提那個一看到他就會發抖的安然了,她更不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