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將軍趕上來:“周將軍,可有抓到敵人?”
周易搖搖頭:“沒有,讓他跑了。”
眾人注意到周易手上的傷,當下也顧不得追黑衣人,扶著周易回軍營療傷了。
軍中隨行的大夫全部被趙國祥叫去救治自己了,周易隻得自己扯了一條幹淨的布簡單的給傷口作了包紮。隨行的一個年輕將軍看不下去了,義憤填膺說道:“軍中十幾個大夫全部被趙國祥叫到他那裏去了,他明明穿著金絲軟甲,流了幾滴血而已,又死不了,就在那裏要死要活的。膽子這麽小,還非要做這三軍主帥。”
聽了年輕將領的話,周易眉毛微微一擰:竟然穿了金絲軟甲嗎?麵上說道:“我沒事,不過是小傷,自己包紮一下就可以了,丞相大人比較金貴。”
他這話引起了好幾個人的不滿,他們紛紛說道:“他金貴?金貴就不要來戰場上,誰的命不是命啊。”
“對呀,大半夜的發神經讓我們起床練兵,自己卻在營帳裏呼呼大睡,活該被刺。”
周易臉色變得嚴肅,他看向眾位將軍,語氣威嚴:“眾位將軍慎言,當心隔牆有耳。”
眾將軍依言禁了聲,周易便出了營帳向趙國祥所在主帳走過去。
趙國祥捂著腹部連連哀嚎:“哎喲,疼死我了,流了這麽多血,我會不會死掉啊,會不會啊,會不會啊?”
身邊的大夫連連搖頭:“主帥,你這隻是輕傷,無礙。”
趙國祥聞言,呸了一聲:“什麽叫無礙,本帥都流血了!這能是小事嗎?我看你就是不想誠心醫治本帥,來人,把他拖出去重打三十軍棍。”
此言一出,之前說話的那個大夫嚇得麵無血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主帥饒命,饒命啊。”三十軍棍對於軍中男兒來說尚且夠嗆,何況是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這三十軍棍打完,他不死也殘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