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臉上浮現出笑意:“好,你親口所說,不得再推脫。將來你要是失敗了,朕隨時可以取上官臻顏性命。”
隻要還活著就好,軒轅瑾曜鬆了一口氣,點頭答應。皇上接著說道:“隻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拉下去重責三十大板。”
軒轅瑾曜攔在上官臻顏前麵:“父皇為何出爾反爾?”三十大板,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尚且難以忍受,何況上官臻顏隻是一個姑娘,他不忍先讓上官臻顏挨板子。
皇上神色淡淡的:“她是周國的戰神,現在外麵有的是人想看她人頭落地,你覺得掉腦袋跟打板子比起來哪個更輕鬆一點。”
禁衛軍已經上前準備把上官臻顏拖下去,軒轅瑾曜再次攔在上官臻顏麵前:“父皇,可允許兒臣代替王妃受過?”
皇上搖搖頭:“這是她自己的罪孽,理應由她自己承受,你代替不得。”
上官鎮壓拉住軒轅瑾曜的袖子:“你別說了,能活著,我已是萬幸,不過挨板子而已,在戰場的時候我受過很重的傷都沒事,無妨。”
說完,便坦然的跟著禁衛軍出去了,一頓板子換一條命這買賣怎麽看都隻有賺的份啊。上官鎮壓從容的躺在凳子上,負責刑罰的禁軍道一聲:“王妃,得罪了。”
那板子便重重落下來,上官鎮壓忍不住發出痛呼,這板子比她想象中要重。這才第一板子,上官鎮壓已經半邊身子都麻木了。
軒轅瑾曜在一旁大喝:“你輕點,下手那麽重幹什麽,這可是三王妃,打壞了本王要你算賬!”
那禁軍手一抖,板子差點掉下去,有了軒轅瑾曜的威脅,他再次下手的時候便輕了許多。
上官臻顏有了第一次的教訓也不敢大意,暗暗運起內力護體,所以接下來的三十板子也就沒有那麽難受了。打完了之後,上官臻顏背上現出隱隱的血跡,走路都走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