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挑了挑眉,指了指桌上另一份獨立的檔案,“他已經被我折磨的奄奄一息了。所有能用上的東西都已經被我記錄在這裏麵了,你可以好好看看。”說到這,木清眼裏閃過一絲心虛。
事實上,那個家夥被他拿來試了試最新研究出來的刑訊方法給折騰的半死不活的。
不過反正該問的都已經問出來了,人怎麽樣了又有什麽關係呢。想到這裏,木清心虛的又喝了一口水。真是有些尷尬呀......
軒轅瑾曜沒說什麽,他隻是了然的看了眼喝茶的木清,心裏又對這個家夥的腹黑程度有了新的認識。那個綁匪的下場估計比較慘......軒轅瑾曜在心裏給他默哀了一聲。
他拿起檔案瞄了幾眼後,他的臉色忽然就變得森然。軒轅瑾曜握著檔案的手指突然握緊,指節用力的甚至變得有些發白泛青。
真相竟然是這樣,居然是這樣!
檔案很簡單,軒轅瑾曜沒一會就看完了。他重重的將檔案摔在了桌上,麵色鐵青,一言不發。
“怎麽了?”軒轅濯燁奇怪的看了眼軒轅瑾曜,然後拿起了檔案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
“怎麽辦?”軒轅瑾曜轉頭看著木清,“這件事情要怎麽處理?是告知父皇還是暗中對付他們?”軒轅瑾曜的話含糊其辭,但木清顯然聽明白了。
他沉吟了片刻,終於說到,“既然他已經這麽做了,加上又開始對付起了你,我們不如直接把他的生路全部截斷。省得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淳公主,請接旨。”傳旨的孫公公笑眯眯的將金黃色的聖旨遞到了上官蓁顏的手裏,臉上笑出了滿臉的褶子。
綠水在一旁扶住孫公公,不動聲色的往他袖口裏塞了一個繡著金線的荷包。孫公公掂量了一下荷包的重量,笑得更開心了。
“這回真是麻煩孫公公了,請進來喝杯茶吧。”上官蓁顏眉眼彎彎的,和善的把孫公公迎進了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