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臉色陰沉了下來,憤憤的錘了錘自己的腿,然後向著那個幕僚說:“繼續查下去,務必要找出來,然後格殺勿論。”
“是。”那個幕僚應聲道。
而此時,另一個幕僚開口了,“太子,七皇子那邊想讓您在河道方麵鬆鬆口......”太子冷哼一聲,“七弟那個辦事不利的家夥,難道還有臉來向我討好處?”他看著開口的那個幕僚說道,“轉告他,讓他不要癡心妄想了。”
“但這次伏擊畢竟他也出了不少力氣......”幕僚猶豫的說道,“如果不給他點甜頭,恐怕......”
“啪!”太子重重的將手裏的杯子擲了出去,怒吼道:“就他那點破玩意還好意思說幫忙了?讓他的守城軍好好盤查,不還是把重傷的軒轅瑾曜給放進了城裏?還有臉說自己有功?有個屁功!”
太子顯然對之前的事情頗有怨詞,幕僚的一番話更是讓他大為光火,於是便在親信麵前勃然大怒,大發脾氣。
軒轅瑾曜和軒轅濯燁相視一眼,知道今晚已經得到了最想要知道的情報,於是又無聲無息的從房頂上離開,消失在了黑夜中......
第二天清晨,上官蓁顏在綠水的呼喚裏悠悠轉醒,“公主,快起床。一會還要和姑爺一起去宮裏麵見聖上呢。”
上官蓁顏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不悅的說:“那家夥昨天一夜都沒有回來,我為什麽還要裝作一副開開心心的樣子去拜見慶瑭的皇帝?”
綠水大驚,“公主可千萬別說這種話!要是被有心人聽見可就麻煩了。”她警惕的看了看周圍,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公主,不要說氣話了。還是快些收拾妥當吧。”
兩人說話間,軒轅瑾曜已經推門而入了。“公主收拾妥當了沒有?馬車已經在府外候著了。”他看見正在梳洗的上官蓁顏,眼裏劃過了一絲愧疚。昨夜是新婚夜,自己非但沒有和她在一起,反而還丟下她一個人去刺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