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她也隻能成為你的側妃啊。”木清憂心忡忡,“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天你終於要娶正妃了,她該如何自處?她和正妃之間該怎麽相處?”
“我今生隻會娶她一人。”
“可你是皇子!”木清重重的將隨手的折扇摔在了桌上,發出了一聲巨響。“你生下來就背負著慶瑭皇族的榮譽,同樣的也有屬於你的責任。”
“你看看軒轅瑾曜,當初那麽不願意。皇上一聲令下還是要將上官蓁顏娶進門。”木清循循善誘,“就算是後來他們兩情相悅,那也是極個例。”
軒轅濯燁絲毫不為所動,堅持著自己的意思。“我可以堅持不娶,我沒有什麽遠大的理想,隻想成為一個閑散王爺,想來父皇也不會太多苛責於我。”
木清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說道:“你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麽?還來問我作甚?”
軒轅濯燁終於露出了一絲討好的笑臉,“這不是想越過三哥先斬後奏麽,來求求你幫我做說客和相國公好好說說,給她一個真正的名分。”
木清翻了個白眼,“這工作可不好辦,你也是知道相國公家裏的事情的。”
“木清軍師,求求你了。”軒轅濯燁討好的說,“你幫我辦成這件事,我就把上次上官蓁顏送我的一個前朝孤本給你。”
木清眼前一亮,“當真?”
“絕對的。”
沒過幾日,軒轅濯燁便主動進宮求了一道旨意。
“賜婚?”上官蓁顏聽見軒轅瑾曜的話,驚訝的說:“軒轅濯燁終於要成親了?是和誰?”
“相國公家的小女兒。”軒轅瑾曜漫不經心的一邊說,一邊剝著瓜子,“軒轅濯燁說是一見鍾情,兩情相悅。”
“這個軒轅濯燁,動作可真是快。”上官蓁顏撇撇嘴,揶揄的說:“沒想到他也是個癡情種。”說完,她也斜著眼看向軒轅瑾曜,“王爺你呢?這京都裏據說可有不少你的忠實愛慕者。聽說你當年班師回朝的時候荷包鮮花、水果可是收到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