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心頭湧起一股酸澀,甚至生出了想要和哥哥回去的衝動。但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一抹倩影,讓他目光突然變得柔和了。是的,他還不能回去,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人需要守護。想到這,他目光又恢複了堅定。
他笑著抱了抱百裏鶴翔,沒有說一個字。但宏夏現在最炙手可熱的五皇子又怎麽可能連這點意思也領會不了?他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回到了宴會上。
青山看百裏鶴翔坐回了位置上,這次慢慢悠悠的離開了偏殿。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女席上的上官蓁顏,卻意外的發現她的神情看起來像是有些低落。
她情緒低落的原因還得從見了辛子凱說起。
她和南宮翝離聊著天,然後被青山叫走。那個時候,正是辛子凱在找她。
她和辛子凱也有近一年沒有見過麵了。自從上官宇即位,她便一直待在宮裏沒有離開過,直到被送到慶瑭和親。
“將軍。”辛子凱恭恭敬敬的向上官蓁顏行了一個軍中的禮。上官蓁顏便趕緊扶他起身,“子凱,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將軍了,千萬不能再這麽叫我。”她苦澀的一笑,“我現在是慶瑭三王妃,你可以喊我一聲王妃。”
辛子凱眼中閃過一絲不忿,但他很好的掩飾住了,“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那個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的戰神。”
上官蓁顏沒有接他的話,隻是淺淺的一笑。“你現在過得如何了?”半晌,她才終於開口。
辛子凱笑著搖搖頭,“自從慶瑭和周國簽訂了盟約,周國邊境便沒有了戰事,我們這些靠著軍功上來的人變成了一群無用的吃皇糧的大老粗。”
上官蓁顏皺起了眉頭,“怎麽會這樣?我曾經和哥哥說過,即便戰事停歇,武將也是一群能夠助力國家的人啊?”
辛子凱長長的歎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皇上他本就不喜你手底下帶出來那些將士,對他們頗為防備。若非我看起來並不是將軍您的手下,恐怕我也隻能閑賦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