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掃了眼大殿裏神色各異的眾人,疲倦的揮了揮手,“罷了,你們都回去吧。”幾個皇子見此,紛紛告退。隻是太子妃祁氏恨恨的看了眼跪在地上愣住了的廢太子,然後扭頭便離開了。
這個夜晚,幾家歡喜幾家愁。軒轅瑾曜陪著上官蓁顏離開了皇宮,便馬不停蹄的去辦皇上剛才囑咐下來的任務,隻留上官蓁顏一個人回了王府。
柳府在帽兒胡同裏,這個胡同住的都是些四品以上的大官。這一夜,所有人家都是大門緊閉,官人在府裏抱著妻兒瑟瑟發抖,生怕發出一點聲響便被人半夜拖走。
原因無他,隻是柳府被抄家了,整個府裏到處都是哀嚎,求饒之聲。
“官老爺,我們隻是普普通通的下人啊!我們沒有犯事!”“放開我!我可是朝廷三品大員!”“娘!不要捉我娘!”類似這樣的聲音回**在整個柳府,甚至是帽兒胡同的上方。
皇帝的命令不留情麵,整個柳府上下一夜之間全部被關進了大牢裏。柳家那幾個嫡親更是單獨關進了重點看守的牢房裏。
當晚,京都的另一戶人家,燈火同樣是徹夜未熄。
這家正是廢太子的親家,祁家。祁家大爺,祁氏的父親此時正在廳裏來回的踱步,不住的歎氣。
祁氏今夜住在太子別院裏,一出宮便給家裏傳了信。信上將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下倒是把祁家大爺給難住了。
和柳家太子的聯姻是整個祁家做的決定,當時柳家如日中天,能夠與柳家結親簡直是祖上保佑。可現在柳家大廈將傾,太子也絕對不會有翻身之時了,祁家又該何去何從呢?
祁家主母嚴宛若看著自己的夫君走來走去看的實在是煩了,惱怒的說:“不要再走來走去了,看著我腦袋都疼。”
“婦道人家!”祁家大爺停下來,指著她焦急的說:“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你竟然一點都不著急,還來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