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回來的時候,張子萱已經被送回張家了。”軒轅瑾曜也皺緊了眉頭,“張家也是個世家大族,這些年被柳家壓得太狠,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出頭,自然是不願意這個關頭出現什麽其他的事的。”
“這麽說他們會吃下這個啞巴虧?”上官蓁顏有些不悅,張子萱這個無辜的姑娘難道隻能這麽平白受了這頓委屈?
軒轅瑾曜無奈的點點頭,“張家可能會去皇帝麵前哭上一哭,但絕對不會自己出手對付七王爺。但兩家肯定也不會繼續聯姻了。”
“哎,這麽說來,可憐的還是那個張子萱。”上官蓁顏想了想,看向軒轅瑾曜問道:“那張家會怎麽對她?”
“一個失了節的女子,家族為了掩人耳目也隻能讓她待在廟裏,等過兩年大家都忘記了再把她遠遠地發嫁了。”軒轅瑾曜為此,也不由得有些惋惜。“好好地一個姑娘,就這樣被設計著害了。實在是可惜。”
“既然可惜,能不能為她做些什麽?至少讓她能夠好過些?”上官蓁顏握住他的手,麵露不忍,“她也隻是一個可憐人罷了。”
與此同時,張家祠堂裏。張子萱的母親已經哭得又暈過去了一次。就連張家的幾個長輩也是止不住的唉聲歎氣。張家這一輩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隻是參加一個宴會的功夫,就失掉了顏麵。
張家雖然也不指望子萱能夠為家裏做什麽大的貢獻,隻求她一生平安喜樂就好。可就這麽一個簡簡單單的願望,如今看來都有些難以實現了。
“父親,妹妹這......該怎麽辦啊?”張家長子張勁鬆麵帶憂慮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如今土衛的掌權人,張將軍。
“我已經聯係好了近郊一個不打眼的寺廟了,等明天子萱稍微恢複一點就將她送過去。”張將軍重重的歎了口氣,充滿了疲憊和難過,“等再過兩年就讓她嫁給軍中的小軍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