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焦祿也正好從側門匆匆額趕回來接待軒轅瑾曜,一眼便看見了上官蓁顏和青山正要往裏闖。這還得了?他立刻示意幾個大漢上前攔住了兩人,轉身討好的和軒轅瑾曜說:“王爺,您別見怪,這兩位是附近的村民,來莊子上借宿一宿,明天就去京都了。”
說完,他又轉身在軒轅瑾曜看不見的角度惡狠狠的瞪了兩眼上官蓁顏二人,低聲說:“你們趕緊走,我這有貴人。要是驚擾到了貴人,你們就給我等著死吧!”
軒轅瑾曜在他身後嗤笑了一聲,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桶冷水往焦祿身上兜頭淋了下去。“本王竟然不知道我的王妃居然是附近莊子上的人,真是可笑了。”
王......妃?焦祿和焦迅一瞬間便愣住了,兩人的麵色刷一下就變得蒼白。定力好的像焦祿還能維持住自己的形象,年紀輕的焦迅已經直接兩腿發軟,跪在了地上。
這好好的王妃軟轎不坐,好吃好喝的不要,居然穿著一身布衣荊釵跑去莊子底下的佃農家裏借宿?焦祿都快哭了,這三王妃可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事到如今,辯解似乎也沒什麽用了。焦祿還是能夠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剛才和上官蓁顏說過的那一番話,這些都是直接肯定的證據啊。想到這,他恨不得自扇自己幾個嘴巴子,說什麽不好,偏偏就把自己和宮裏那夥人的聯係給說了出來。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但他倒是還心存著些僥幸,自己是內侍,按理說在莊子上犯了錯是要被送回內務府好好管理懲戒的。自己在務府還有幾分薄麵,更何況宮裏的幹爹每年收的孝敬都不少,應該能將自己保住。
隻是可惜了這個莊子,自己怕是回不來嘍......焦祿乖乖的跪下來,眼睛戀戀不舍的從莊子的一草一木上掃過。
軒轅瑾曜抿著嘴唇,眼色森然。他已經聽上官蓁顏說清楚了調查出來的罪證,臉色非常不好看。他這幾年一直在外征戰,府中的事務早就荒廢了,下人也不方便單獨調查,沒想到他的宅子裏居然還有想焦祿一般的蛀蟲,實在是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