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瑤沒有接話,隻是又拜了一拜,抬眸偷偷瞥了一眼鄔長俊,他眉色緊蹙,麵有怒色,顯然不是為她而怒,而來之前就已有怒意。按理來說祭祀畢,皇帝同皇後、貴妃會到廂房歇息的。
隻是不好好安歇,獨自一人跑到這後院子來閑逛,定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
“膳房是閑雜之處,皇上尊貴之身不宜來此,若是心情煩悶,大可到前殿聽掌門講道論道,亦解心憂!”華瑤此般一說,隻是試探,若是當真如此,鄔長俊定有反應。
果然話一出,鄔長俊的眉頭挑了一挑,愈發對眼前這個蒙麵道姑子有了興趣,“朕確有煩心事。這樣,朕給你個機會,你若猜對了朕的煩心事,朕賞你一個願望。”
這可是個好機會,華瑤眉頭一挑,計上心頭,仔細將鄔長俊再打量一遍,他是換了衣裳的,證明去過廂房後才出來。身上有女兒香氣,便是與女人親近過,不是皇後就是貴妃了。
有心思與女人親近,就排除國事。
不是國事,便是家事了。
若真是國事,他此行不會獨行,反倒會跟文武大臣們一起,此般獨處定是為情字。
“小女子說了,皇上可不要見怪哦。”華瑤故意賣了個關子,“還有皇上答應過的可是算數?”
“自然算數!”鄔長俊見華瑤如此自信,便喚了她起身,興趣正濃,“說吧,說錯了要罰,說對了可獎!”
“皇上大概是為女人之事而煩憂吧。”華瑤說前一句的時候停了小會兒,鄔長俊的臉色果然有詫意,接著又道:“莫不是皇後和貴妃之間又爭風吃醋了不是?”
鄔長俊的臉色突然僵住,愈發嚴肅起來,目光灼灼地定在華瑤身上,足足好一盞茶。
這可嚇壞了念芹和紅姑,自古君心難測,萬一說錯了話,她們可是命不保矣。
“哈哈——沒想到在這白雲觀中竟有如此聰慧的道姑子。”鄔長俊大喜,難得嚴肅的臉上有了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