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長君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手指也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腕,所以現在華瑤被他們一人一隻手緊緊的握著。
宇文澤似乎並不甘心隻得到她輕輕的一個嗯聲,又問道:“你是什麽時候見到她的?她還好嗎?”
華瑤整理了心緒,微微一笑道:“那已經是一個月前了,當時她身受重傷,帶著一個叫念芹的丫頭躲進了我住宿的客棧,我見她可憐,就留下了她,她說被人追殺,所以在我那裏住了幾天,不過她和我說的情況,卻和公子說的完全不一樣,她說是因為相公的背叛,所以才傷心離開的。”
聽到這裏,宇文澤的臉色已經是煞白,整個人更是悄悄的僵硬住。
“她受傷了?那她現在在哪裏?”
華瑤隻感覺手腕上的力量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痛的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公子,你先放手啊,就是你現在抓的再緊,你娘子也不會回來,痛啊。”
宇文澤這才明白過來,鬆開了手腕,目光卻仍舊急切。
“還請姑娘告訴我,我娘子臨走的時候還懷有身孕,我怕她在外麵吃不好,睡不好,更何況,你剛才說她手上了,我更是擔心,所以,還請姑娘見諒。”
華瑤點點頭,表示理解他的想法。
“我也不想瞞公子,雖然我一開始還以為公子是個負心薄幸的人,但是剛才看下來,公子與你娘子之間應該有所誤會了,其實當時走的時候你娘子因為被奸人所害,所以孩兒已經沒有了,而且,當時她傷勢雖然沒有完全好,但是也差不多了,是以她說要走,我也沒有多加挽留。”
其實聽到這裏,華瑤心中已經是暗自腹徘了,為什麽念芹沒有告訴自己這具身體有這樣悲慘的盛身世,竟然離家出走的時候還是懷著孕的,而且看她身邊也沒有孩子,所以這孩子一定是流產了,想到這裏,她在心中暗笑一聲,今天不讓你傷心傷心,恐怕也對不起我的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