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你之前認識他嗎?”宇文澤特意的在出門之後又借東西丟失的借口折了回來。
原本正打算舒展一下筋骨的華瑤嚇了一跳,沒好氣的看一眼宇文澤,然後自顧自的活動著脖子,道:“關你什麽事啊?”
宇文澤挑起嘴角,淡淡的一笑,然後道:“怎麽不關我的事啊?隻要是和你有關的事情,那就和我有關啊。”
“神經!”如果不是看在他琴藝確實高超的份上,她指定是要將他轟出去的,就算是他長著一張迷人的臉龐又怎樣?她才不稀罕!
“喲!是不是還為那天的事情生我的氣呢?”宇文澤刻意的靠近她,一雙邪魅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
華瑤頓時渾身不自然的後退了兩步,憤憤的斜著他道:“以前的事我就不與你計較了,請你以後給我放尊重一點,我們以後就是琴師與學徒的關係,若你敢再有半分的逾越,我就真的要對你不客氣了!”
宇文澤故作膽怯的點頭:“看來我得感謝華小姐給我這次機會了。”
華瑤白他一眼,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念芹提著一籃子的玫瑰花瓣走了進來。
“小姐,花瓣和水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沐浴了。”
沐浴?宇文澤的臉上掠過一絲詭異。
“公子,你請便吧。”華瑤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宇文澤無賴似的笑:“幹嘛急著趕我走啊?我也好沒有泡澡了,不如我們來個鴛鴦浴?”
鴛鴦浴?華瑤的臉上立刻飛上了兩朵紅雲。
臭男人!再怎麽說人家也是還未出嫁的姑娘家,怎麽可以對人家說這麽猥瑣的話呢?他以為他是誰啊?
“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啊?”華瑤故作惱怒的模樣,嘟著嘴憤憤的瞪著他。
宇文澤邪魅的一笑,一步步的向她逼來。
討厭!又來了!華瑤隻覺得那種心髒快要跳出喉嚨的感覺再次襲來,雙頰也不由得更加滾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