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裏,陳遠把車裏的東西交給李德全,然後交代好下午付款的事,就去衝了一個澡。
剛洗完澡,陳遠還在擦頭發,吳語桐就到店裏來找他。
“語桐,你怎麽來了?”陳遠關心地問道,“最近身體還好吧?”
吳語桐捂著額頭,昏昏沉沉地說道:“遠哥,我的頭這兩天有點疼,晚上都睡不好覺,我聽德全跟我說你回來了,你幫我看看吧。”
陳遠一下子緊張起來,連忙過去檢查她的頭,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既無外傷,又無紅腫。
“我看還好啊,不像是受傷,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你是不是感冒了啊?”陳遠問道。
吳語桐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症狀,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一直覺得頭疼得厲害,就像有塊石頭壓在腦袋上麵,十分難受,時不時還發冷。”
最後半句話引起了陳遠的警覺,他懷疑吳語桐又沾染上了陰寒之氣,連忙一把抓過吳語桐的手,給她把起了脈。
這還是他們之間第一次親密接觸,吳語桐臉羞得通紅。陳遠的臉也瞬間紅得像蘋果,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手,感覺軟軟涼涼的,很好摸。
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但為了看病,還得繼續抓著她的手把脈。
“遠哥,我到底是怎麽了?”吳語桐虛弱地問道。
“從脈象上看,似乎也沒有什麽大問題。應該不至於導致你的頭痛症狀,這兩天你還是多休息一下,實在不行咱們上醫院。”陳遠也很疑惑,他摸了吳語桐的脈,但是顯示一切正常。
吳語桐見沒有查出什麽問題,便跟陳遠說:“那行吧。哦對了,遠哥,你能不能跟我回家一趟,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什麽東西?”陳遠很好奇,問道。
吳語桐故意賣起了關子:“嘿嘿,現在保密,你去了就知道。”
“行吧,我去開車,咱們現在就去。”陳遠拿起車鑰匙就跟吳語桐一起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