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桐!語桐!”陳遠焦急地呼喚著吳語桐,但吳語桐直接倒地不省人事。
“胡耀,你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要你的命。”陳遠像一頭發怒的獅子,雙眼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充血。
“哼,不就是個女人嗎?有什麽了不得的,殺了不就殺了。”胡耀毫不在意地說道,“我們殺個把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你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草菅人命,遲早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陳遠怒不可遏,隻見他飛身上前,不管不顧地直接揮拳向胡耀的腦袋招呼過去。
胡耀剛才已經使出最後一股真氣,推動血煞之氣擊昏吳語桐,眼下已經沒有辦法可以抵擋陳遠的物理攻擊,見陳遠朝他衝來,他連忙用手臂護住頭部,但陳遠的拳頭勁實在是太大了,隻聽見“哢嚓”兩聲,胡耀的兩隻手臂被硬生生打骨折,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疼得直叫喚:“啊!別打了,別打了。要疼死了!”
“你惹我之前就應該想到會有這個結果。”陳遠並沒有收手,用一隻手揪住胡耀的頭發控製住不讓他動,然後以腳尖為武器,在他腿彎處的幾個要穴猛踹幾腳。又是哢嚓一下,胡耀的雙腿也被陳遠踢廢了,站立不穩直接倒地。
胡耀倒地後,陳遠又瘋狂地用腳踹著他,然後坐在他身上揮拳左右開弓,打得他麵目全非,在地上不住地呻吟打滾。
陳遠見他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才收手趕緊去查看吳語桐的情況。
他蹲下去,趕緊抱起昏迷中的吳語桐,一隻手握住吳雨桐的手,一邊往她身體裏不停地灌注真氣,試圖幫她療傷,清除體內的血煞之氣。但是試了很久一會兒,吳語桐完全沒有蘇醒的跡象。
陳遠急得快哭起來,緊緊地抱著吳雨桐說道:“語桐,是我對不起你,今天不該帶你到這裏來,你跟著我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