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想過。”對於清小然的問題，紀念早就思考過了。如果不是她拍戲磕壞了腦子，她現在還是那個心裏隻有林以深的戀愛腦紀念，根本連一支廣告都沒得接。
從紀念蘇醒過來到現在，清小然對她可真的是百依百順了，很少有這樣嚴肅臉的時刻。紀念知道自己這麽說，他肯定會不開心，於是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你想捧紅我，我想賺錢，我們目的其實都一樣的。”
清小然緊抿著唇好半天沒說話。
紀念去拽他的胳膊，撒嬌喊他的名字……
良久以後，清小然歎了口氣，問：“你真是這樣想的？”
“不然呢？”紀念眨眨眼睛，絞手指，“不管怎麽樣，咱倆也算殊途同歸嘛，我保持身材，提高演技，也是為了讓你成為圈裏最火的經紀人！”
清小然扶額：“這倒不用，你別毀了我就行。”
紀念發毒誓，她除了接廣告外，就暫時不進組，好好跟老教授上課，然後去健身房，瘦回90斤。
當時清小然真是相信了紀念的鬼話。
紀念的確是買了兩萬多塊錢的私教課，但是由於太累，她每次上課前都會發個胖友圈：今天健身房跑路了嗎？
她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個表情圖，還挺配的。
清小然每次也都給她評論：沒有，下一個。
江海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加到紀念微信的，在下邊保持隊形：沒有，下一個。
清小然在紀念的圈下邊回複江海：？？？
江海沒回複清小然，抱著手機偷笑，被林以深看到了。
這個時候，自稱沒錢吃午飯的葉良言，正在總裁辦公室蹭飯，江海也過來一起。先是江海竊笑，隨後他把手機拿給葉良言，葉良言也捂嘴笑了，他笑的不是紀念發圈說健身房跑路了。
他隻是想起，在紀念的微信通訊錄裏，他可是大導演一樣的存在。畢竟當初加她的時候，葉良言是自稱導演。而他這個號，在曲蟬的黑名單裏，他並不是曲蟬跟紀念的共同好友，身份沒能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