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間裏。
溫然走後紀念重新回來,就隻剩下了她一個人,慢悠悠的塗著口紅,滿腦子重複的畫麵都是剛才林以深說我的都是你的……
“啊啊要瘋啦!”紀念驀地站起,在狹窄的地方來回的走,嘴裏還在念叨什麽“我不會喜歡他了吧?”“操!不是吧?不可能!”她抓狂的抱住了頭,天啊!
十幾分鍾後,她從化妝間出來,原本做好的造型淩亂不堪。
清小然眼睛瞪得老大,關心的把她檢查了一遍,“寶,你這是咋了?”
剛才他就接了個電話的功夫,知道前夫在跟她說話,這咋還長發淩亂了呢?
紀念掃了他一眼,“你想啥呢。”
“我,自己揪的。”她指了指自己的頭發。
清小然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把她推回了化妝間,又找來造型師給她補救一下。
今天是有夜戲的。
不知道晚上的宵夜是什麽,林以深就讓江海去影視城外麵找個地方,買了些桂花糖粥。紀念喜歡吃甜的。
林以深沒把追紀念這事放在明麵上的時候,想給紀念做點什麽,都還得搭著整個劇組一起,不是專門給她開小灶。反正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在追妻火葬場,他反而釋然了。
對紀念好,就對著她一個人好就是了,她喜歡什麽他也隻給她一個人。
於是,在一眾演員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裏,林以深把那碗保溫的糖粥,放到了紀念手裏。
“念念,你喜歡喝的,特意多放了桂花。”
紀念驀地站起來,尋找化妝師:“我,我還要補妝呢。”
林以深拉住她的手。
紀念像是被燙到般抽開,他的目光有些受傷,低著的頭像個認錯的孩子。
“念念,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做就是了。”
聞言,紀念竟然莫名鬆了口氣,她說:“你真這樣想的?”
“那怎麽可能!”下一秒,林以深就咧嘴笑了,眼睛裏是細碎的金光,“在沒有重新追到你之前,我會保持現在的風格、爭取更進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