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麽還?紀念也不知道該怎麽還。
她欠季尚川的,拿命還都不過分了吧?
提起這個,紀念頓時也沒什麽胃口了,簡單的吃了幾口,她就去衝澡了。清小然從廚房把養生壺翻出來,開始煮蘋果桂皮紅酒。
……
陳特助:“我怎麽覺得這一幕如此似曾相識,好像發生過?”
江海:“你每次來不都這樣嗎?”
——來自總裁辦公室外,陳特助跟江海的對話。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裏的話都不言而喻。可能很多人都羨慕著他們這樣高新的職業,但又有誰知道,伺候一個這樣不靠譜的老板有多難呢?陳特助換了一臉笑容,抱著一摞文件進去了。
飛快的簽完這些文件,林以深下午還有個通告要趕,之前接的幾個通告都在催,陳特助又拿出另外一疊文件,這都是需要簽字並蓋章的,林以深就在車上簽,陳特助開著車在後頭跟著,等他簽完了,再把文件拿回來。
在去拍攝的路上,江海接了個電話,告訴林以深,他要的房子終於找到了。隻不過中介那邊比較著急,說這套房子想看的人很多,要看就盡快,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賣出去。
林以深思考了一下,說:“掉頭。”
“??”江海有點迷:“咱們都要上高速了呀……”
“去看房。”
“不是,老板咱能別這麽任性嗎?”江海都快哭了:“上次答應他們去拍封麵,結果就沒去成,這次還爽約?”那不是耍人玩嗎?
“況且,老板娘現在不是也沒理你嗎……”
說後邊這句話的時候,江海的聲音逐漸變小。
林以深:“我也沒有很生氣好嗎。”
他氣的一直不是紀念,她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前把季尚川扶起來,甚至送他離開,他都能夠容忍。但他不能容忍,紀念的眼裏就隻有受傷的季尚川,沒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