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夜晚的路有些堵,紀念回到家,已經過了淩晨。
16層的陽台上,沒有光線,幽黑中一抹欣長身影立足上麵,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小區門口。警衛室如一隻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那輛銀灰色的寶馬緩慢的駛入小區。
約莫過了十來分鍾,門口有了動靜。
很快紀念推門進來,一室黑暗,樓道燈透進來些,薄弱的散在地麵上。她隱約感到些不對勁。
開了燈,客廳那個背對著她的熟悉身影,讓紀念喉嚨裏這聲尖叫生生卡了回去。
這個林以深,神出鬼沒的,來都不提前說一聲。
放下包包換了拖鞋,走到林以深麵前,才發現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甚至她都進來了,他就跟沒看到一樣,目光平平的望著前方。
紀念很皮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突然被他抓住了,“明天沒通告嗎?”
“有啊。”上午有一支薯片的廣告,送了一大箱的薯片,都被她送到公司去給大家當零食了。下午要去參加一個地方台的訪談。
“那你玩到這麽晚?”林以深似有不滿。
紀念:“我是晚上才出去的好不。”
“去哪裏了?”
“和季尚川去吃飯了。”紀念如實說道:“去了徐姨家的烤肉店。”
“為什麽沒和我說?”
“你又沒有問我。”紀念撇嘴。讓他安排見麵找不到人,她自己聯係到了去了,回來還被他說。
林以深望著她,臉色不經意間比剛才好了許多,他吃醋道:“我都還沒去過。”人家季尚川都去過兩次了。
“……”這個檸檬精!!
紀念憋笑:“好好,下次帶你去。”
難得她答應的這麽痛快。
林以深又道:“吃完飯呢,你們做了什麽?”
“吃完我就回來了呀。”紀念奇怪。
“嗬嗬。”林以深標誌性的冷笑,說:“就沒幹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