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時後,紀念沒有收清小然的轉賬,錢被退回清小然的賬戶中。
他昨天還真沒注意,那丫頭居然沒收錢?
給紀念打了電話過去,被她拒接了。
清小然立刻發了微信:「whereareu」
看著對話框裏的清式英語,紀念深吸一口氣,收起手機,按響了麵前的門鈴。
很快,有人過來開門。
門口的紀念,戴著帽子和口罩,可林以深還是一眼認出她來了。
昨天清小然沒有回微信,但發了朋友圈,紀念想,他心裏大概真的有怨言吧?跟著自己這樣一個不靠譜不賺錢還沒什麽發展的老板,他那麽有能力,太屈才了。
於是紀念就仔細回想那天自己接到林以深電話的時間段,卡了兩個號碼,最後找到了林以深的電話。問他在哪裏,他說在家休息。
其實也巧了,林以深前天拍了一場夜戲,在雨裏泡了好幾個小時,第二天就感冒發燒,喉嚨說不出話來,他隻能回家休養。他的私人電話裏,也沒有存紀念的,隻是他看著這電話號碼後三位數是他的生日,聽到她開口講話的聲音,才知道是她。
她說正好過來收東西。
這個“家”,有阿姨會定期過來做保潔,林以深雖然不回來,但是他知道,紀念總會偷偷跑回來住。所以讓家政阿姨每次過來,都要把冰箱裏的蔬菜和水果換成新鮮的。
紀念雖然還沒有生活能力九級殘廢,也差不多了。她太懶。
進門以後,紀念有些拘束,“我不用換鞋了吧?”
“隨意。”
她當然隻是客氣一下。
失去兩年記憶的人,真不知道這裏到底有什麽東西是自己的?她帶了一個麻袋,當她把麻袋從包包裏拿出來以後,林以深眼睛都直了。
她這是準備逃荒嗎?
“衣帽間有行李箱,你可以拿一個走。”林以深趿著拖鞋,走到了客廳坐下。紀念這時才聽出來,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