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紀念都在忙著在網上招聘助理,手機不是關機就是開著飛行模式,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找到她,她已經手忙腳亂,馬上就要歸西了。清小然如果再不回來,她估計撐不過這周了。
門鈴被人按了半天,她都沒有聽到,電話也是打不通的,門口的清小然以為她出了什麽不測,擔心死了,瘋狂砸門。
這突然的巨大動靜讓紀念也跳了起來,還以為是姓黃的找人報複自己,從廚房捏了把水果刀,毫無攻擊力的打開門。
門口的清小然嚇得差點跳起來,“你、你拿刀幹什麽?”
紀念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打擊報複的。”
清小然:“想啥呢,這是法治社會。”
“我真得感謝這是法治社會……嗚嗚……”好久不見,紀念抱著清小然就忍不住哭了,清小然時刻提防著她手裏那把手指粗的水果刀:“刀,你刀別劃著我!”
紀念的家裏已經亂成了豬窩,清小然叫了個鍾點工過來,還收拾了足足三個小時,紀念窩在沙發裏麵放空自己,他結了賬,送鍾點工阿姨離開。
把紀念丟了一沙發的玩偶都收拾到一起,清小然才騰出一個位置讓自己坐下,他無奈的看著她。失憶之前紀念是個傻白甜戀愛腦,失憶以後智商在線了,生活能力依舊九級殘廢。
“你盯著我看幹嘛,我毛了。”紀念小聲嘀咕。
清小然冷笑,“我在想,能不能給你申請辦個殘疾證。”
“???”
“生活能力九級殘廢。”
“……去死。”紀念拿抱枕丟他,“討厭,一回來就這麽說我。”
她嘴上這樣說,心裏開心的要死了,清小然回來,她莫名焦躁的心情才逐漸安撫。隻要是有他在,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
紀念太懶了,這些天的行程和計劃,清小然走之前在車上給她整理的好好的,如果按照他的計劃,事情不會亂到這種地步,奈何紀念有拖延症,在彩妝代言那邊還節外生枝出了點事,一切都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