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麗芳下工回來,聽了小閨女告的狀,立馬把大閨女叫進屋,開始向大閨女發難。
“娘,我沒有,我就是怕妹妹和大娘吵起來,才說了她兩句。”寧紅文跟著母親進屋後,小聲的為自己辯解道。
“沒有?難道你妹妹還冤枉你了不成?你那麽怕你大娘幹啥,她再厲害,還能不讓人說句公道話了,你怎麽就那麽沒出息,被那紙老虎嚇破了膽。”
在兩個閨女之間,寧麗芳永遠都是無條件站在小閨女那裏。
自己娘向來偏袒妹妹,寧紅文知道自己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就不再反駁,隻低著頭,默默聽著她娘的訓斥。
“又給我低著頭,一副衰樣,你真應該去當你三嬸的閨女,看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就煩,大早上的也不知道把家裏的衣服給洗洗,真是懶得沒邊兒了。你看誰家的閨女像你這麽懶,像你這樣的,一輩子也別想嫁出去,有你這樣的閨女,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見寧紅文又一副低著頭不說話的樣子,寧麗芳就更是來氣了。
一直忍耐的寧紅文聽她娘一如既往的踐踏自己,把自己貶的一文不值,也忍不住的爆發了。
“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我天天給咱們二房掃地擦桌,洗衣疊被的,你還一直不滿意,成天說我懶,動不動就罵我,紅梅啥活不幹,襪子都要我給她洗,你還天天向著她,說她聰明能幹,你心也太偏了。我要是嫁不出去,她那樣吃閑飯的,更嫁不出去。”
自從她娘一廂情願的要把她說給唐家做媳婦,又說了那樣傷她心的話後,她心裏的怨氣就越來越重了。
她就是想不通,為啥都是閨女,差別那麽大,難道嘴甜真的那麽重要。
她自小以來都非常愛護這個妹妹,就算她不想幹活,自己也都心甘情願的幫著幹了,從來沒有任何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