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小心著點兒,寧紅武自從今天下午從唐大夫那換藥回來,就一直臉色陰沉的看著咱們大房的人,我怕他對你不利。”晚上吃飯前,寧紅瑤擔心的對寧紅兵說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小心著他的,我看他能翻出什麽花來。”
對於這種躲在陰暗處害人的人,寧紅兵最是討厭。
平時老太太都是先給男人那桌分飯,之後才會輪到女人小孩這桌。
寧紅瑤覺得心裏突突的,就一直關注著寧紅武,生怕他搞出什麽事來。
作為老太太最寶貝的孫子,老太太給寧老頭盛完飯,第二碗就給了寧紅武。
站起身接過紅薯茶之後,寧紅武並沒有坐下,而是碗一轉,立即往寧紅兵臉上潑去。
“二哥小心。”寧紅瑤嚇的瞳孔一縮,尖叫出聲。
這紅薯茶一直在陶罐裏,是最滾燙的時候,可比上次老太太碗裏的要燙的多,要是潑到她二哥臉上,絕對比寧紅武要嚴重的多。
寧紅兵也一直關注著寧紅武的動作,在他接過碗,調轉方向的時候,就立馬往旁邊躲去。
他穿著棉衣棉褲,雖說身上濕了一些,但還好沒燙傷。
“啊,好燙。”
而坐在他旁邊的寧振明就慘了,直接被潑了個滿手滿胳膊。
“振明你咋了,疼不疼?”賈春芬尖叫的撲過去,心疼的喊。
“老婆子快去拿剪刀,把他的衣服剪開,紅文,你去請唐大夫。”
有了上次寧紅武被燙傷的經曆,寧老爺子也有了經驗,第一時間吩咐著。
說話的功夫,寧振明整張手背都起滿了透明的水泡,看著很是嚇人,比上次寧紅武被燙的嚴重的多。
他手上的整張皮,都像是要掉了一樣,一家人也不敢給他用涼水衝,生怕搞的更嚴重。
“你的心怎麽那麽黑,這可是你親三叔,你就這麽燙他,要是把手給燙殘廢了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