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每個月都往家寄20塊錢,他閨女受了那麽大的罪,想吃個雞蛋補補,他老娘都不同意,我想法子給閨女弄個雞蛋,還被誣陷是小偷,我男人以後還往家裏寄錢幹什麽,還不如自己在外麵都花了,反正寄回來也花不到我們娘幾個身上,最後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些不要臉的?”孫芝不滿的嚷嚷著。
這死老婆子握著她男人寄回來的錢,卻常常苛待他們大房,她早就看不慣了,也不再指望得到婆婆的喜歡,隻要能為大房爭取利益,她被怎麽打罵都認了。
要是能趁此機會,讓她男人以後再寄錢的時候,寫自己的名字,那就最好不過了,不過這也就是想想,她婆婆的控製欲那麽強,又沒分家,這根本不可能。
“大嫂,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攀扯我家紅梅幹啥,她雖和紅瑤是一年的人,可一個年頭一個年尾,中間差著一歲呢,而且我家紅梅也沒閑著,有空就在幫家裏撿柴火,打掃院子,可不是那吃閑飯的。”
“另外我家紅文也有跟著去洗衣服,我們二房可沒有偷懶。”
寧麗芳見大嫂提起她家紅梅,像是她家紅梅不幹活一樣,立馬不依了。
“再者,我們又沒分家,大哥雖每月寄錢回來,但我們一大家子,也都一直在上工掙工分,沒有閑著,不然你以為就你們大房那點工分,能養活你們一大家子啊。”
不就是每月二十塊錢嗎,要不是自己當初看不上,寧振東那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男人,你以為輪得到你。
成天就知道拿那20塊錢說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200塊呢!
不過即便是這麽安慰自己,寧麗芳內心的酸澀和悔恨,也隻有自己知道。
“你這話說的,好像誰沒上工似的,我們一家子可也沒一個閑著的,加上我男人每月寄回來的那20塊錢,足夠我們娘幾個滋潤的活著了,可現在吃個雞蛋都費勁,還不是都補貼了你們這些就會吸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