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疫?”蘇漠本來還想多問顧珂幾句,結果聽到黃岩這麽說,頓時警惕地問道:“咱們帶什麽疫苗之類的針劑了嗎?要不要現在給他打一針?”
“你們確定他會感染鼠疫嗎?”顧珂有些意外地問道:“他剛剛還被眼鏡蛇咬了呢!再不去打血清,估計活不了多久了,到時候還管鼠疫不鼠疫嗎?”
“這個東西容易傳染。”黃岩解釋道:“鼠疫這個說不準,畢竟是深山老林裏的地鼠,萬一真的被感染了,到時候別在控製不住。”
顧珂點點頭,似乎對黃岩的話也表示讚同。
但是,她心裏很明白,有了黑氣之前對胡騰的治療,他不可能感染鼠疫,頂多現在這樣半死不活的接受審判。
一行人也不再多言,隻是將兩個人拷了起來,隨後就開始啟程準備回京都。
“我既然是出來參與發掘性考古的,肯定不能跟你們回去。”顧珂看著蘇漠說道:“所以我回老餘那,我希望這件事隻有咱們幾個人知道,人是你們抓到的,跟我沒有關係。”
“可是這功勞分明是你的。”常江這幾個人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當時顧珂自己一個人進的瘴氣,現在讓他們直接攬過來功勞,實在讓人不能接受。
“事實上來說,我更希望這是最後一次。”顧珂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別再來找我,那我就非常感謝了。”
“你既然有這樣的本事,不如直接來咱們這裏?”常江試探的問道:“我們這其實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而且你的身手也不錯,完全可以……”
“我希望能從其他的方麵多做些事情,比如公益,比如其他。”顧珂深吸一口氣,搖搖頭說道:“我知道你們的願望就是保家衛國,現在已經有你們做這些事情了,所以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每個人的誌向不同。”蘇漠聽到顧珂這麽說,當下點點頭說道:“你放心,這是最後一次我們來找你,因為我也不希望他們以後過多的依賴你的本事,否則的話,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連最起碼的反應可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