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真的打算用那個朱永才?”回去的路上,謝武忍不住問道:“他自己都承認之前的事情了,小姐為什麽不介意?”
“謝武,他說了,是傳聞。”顧珂聽到謝武的話,微微一笑說道:“你看他那麽認真的一個老頭,像是會竊取別人論文的人?傳聞未必可信。”
顧珂其實一開始是真的沒把這個朱永才和後世那個名聲大噪的鳥類專家想在一起。
先前她救下那隻雛鳥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櫃台後頭露出的一摞紙,上頭竟然有朱永才的英文名,她的腦海中才猛然響起這麽個人。
之所以會對朱永才有印象,無非是因為上一世顧家曾經邀請過他來參加晚宴,當時他恰好為被顧悅捉弄的自己解圍。
雖然隻是舉手之勞,可對於初回京都沒多久陷於窘境的顧珂來說就好像是救命稻草一樣。
所以後來顧珂也曾經特地去看過他發表的刊文,也知道曾經他被冤枉抄襲,一氣之下就回國開了家店。
隻是因為沒錢給母親治病讓母親病重離世,也成了他一生的痛楚。
所以,雖然後來冤枉他的人被爆出醜聞,他也名利雙收,卻鬱鬱寡歡,不到三年就離世了。
既然這一世有緣分,那顧珂又怎麽可能袖手旁觀?
“謝武,你拿著這張卡回何爺那。”顧珂抽出秦佑白給她的其中一張卡,平靜地說道:“跟何爺說,我要再買股票。”
“小姐,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謝武雖然接了過來,可是還是有些憂心地問道:“萬一被套牢了,那可就麻煩了。”
“放心,我心裏有數。”顧珂笑了起來,隨後又抽出兩張卡交給謝文說道:“把裏頭的錢取出來,然後你去注冊個公司,就叫雲初集團,你是總經理。”
在顧珂眼裏,有些事情早就該提上日程了。
而顧家這個絆腳石,是她第一個要一腳踢開的,而顧家的人遲早也會找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