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聽著他話中的刺探,不緊不慢地回道:“還是陛下福澤恩佑,才能讓這天問山有如此靈氣來孕育生靈。”
聽著她這番滴水不漏的說辭,宸奕凝唇線一抿,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往園中踏出一步。
“蒼公子醫術超凡,不知師從何處?”他在園中信步走著,似是隨口一問。
雖是穿越頂的身子,麵對這問題,蒼梧卻一點不著急,反是揚著唇角,用那雙明亮的眸子看著他道:“我說了,陛下可能不信。”
對上那雙眸子,宸奕凝微微一怔,似是許久未曾見過這般純粹的眼神了。
他涼薄的唇線一抿,不由得便順著她的話道:“說來聽聽。”
“我是自學成才的!”蒼梧說著,眨了眨眼,一臉真誠。
她臉上帶著銀色的麵具,可那雙眸子卻表達了她所有的情緒。
宸奕凝派人仔細的打探過,知曉她和秦家的事,卻始終無法查出她的出身。
她如此說,他自是不信,卻也知逼問不出,反是壞了和氣。
無論是否真如她所說是自學成才,以她如今的年紀能達到這種高度,已是天才中的天才,是連當年的鳳靈也無法企及的。
這種天才,要麽留為己用,要麽隻能除掉。
幾番試探下,他發覺蒼梧似乎並沒有威脅,隻是單純的被冥笑賞識,才有了如今的聲名。
二人在花園中走了一圈,蒼梧把人帶回廳中。
她原是約了秦飛煙在此商議秦老太太的病情的,不料宸奕凝忽然到此。
秦飛煙正在廳中坐著等待,見她進來,正要起身,又瞧見後頭的人,忙屈膝行禮道:“參見皇上。”
宸奕凝步子一頓,冷銳的眸子掃了她一眼,頷首點頭,算是應了。
蒼梧叫來方一,讓他安排茶水。又見宸奕凝隻帶了幾個侍衛上山,想必是為了探探自己的底細和態度,並沒有張揚。